中国的清明节源自上古时代的祖先信仰与春祭礼俗,兼具自然与人文两大内涵,既是自然节气点,也是传统节日。扫墓祭祖是其中的主题,这一传统礼俗在中国自古传承,至今不辍。

而去国外的那些音乐家墓地凭吊缅怀追思,也成了很多中国乐迷国际旅行的目的之一。因为疫情,虽然我们大多数人无法去国外,那就跟着这份打卡指南,在音乐中神游吧!

在墓地里闲逛不仅仅是哥特人所保留的一项习俗,古典乐迷们偶尔也会在沉默的大师中间逗留,尤其是当我们有机会能在逝去音乐偶像的最后安息之地向他们致敬,这就显得更有意义了。以下为11处值得我们去瞻仰的伟大音乐家的天堂家园。

首先,我们从其中最大的一个说起。在维也纳五十多个陵墓中最大的一个墓地里,安葬的著名作曲家名单读起来就像是从古典时代到二十世纪音乐界一些最有影响力的人物名册:格鲁克、安东尼奥·萨利里、舒伯特、贝多芬、勃拉姆斯、施特劳斯王朝(约翰一世和二世,再加上约瑟夫和爱德华),利盖蒂以及勋伯格的遗骸,最终都安葬于这座1874年开放的大型墓地,或者是最初就安置于此,或者是从另一个地方迁入。此外,维也纳中央陵园也是古典音乐王国以外音乐家的热门目的地:德国艺术家及电子音乐先驱、电子音乐演奏组合“橘子梦/Tangerine Dream”的创立者埃德加·弗洛瑟,以及奥地利爵士乐键盘手、作曲家乔亚·查威努(Joe Zawinul)也长眠于此。

对巴黎拉雪兹公墓进行的科学研究发现,该地区含有一种极其丰富、难以捉摸且被称为“cool”的物质。公墓里安葬着美国歌手吉姆·莫里森、法国小说家马塞尔·普鲁斯特、法国歌唱家伊迪丝·皮亚夫以及爱尔兰诗人奥斯卡·王尔德。对作曲家来说也是一个受欢迎的地方:伊格纳兹·普莱耶尔、路易吉·凯鲁比尼、肖邦(他的心脏安葬于华沙)、比才、欧内斯特·肖松、乔治·埃内斯库以及普朗克等一些作曲家也安葬于此(甚至是罗西尼1868年去世之后也被安葬在这里,但差不多二十年之后他被重新安葬到佛罗伦萨的圣十字大教堂)。对于死者来说这里并不总是最好的房地产:1804年建成之后,公墓的管理者们竭力鼓动起人们对这个地方的热情。这是一个公关噱头,涉及到莫里哀和法国寓言作家让·德·拉封丹的墓地搬迁,以便使公众相信拉雪兹公墓是唯一能看到逝者入殓的地方。

如果你是一位俄罗斯的音乐迷,那么没有比属于圣彼得堡亚历山大·涅夫斯基修道院一部分的季赫温公墓更大的朝圣之地。“强力五人团” 身前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明显的俄罗斯风格音乐;去世之后他们中的所有人——穆索尔斯基、居伊、里姆斯基-科萨科夫、巴拉基列夫和鲍罗丁——都长眠于此。柴可夫斯基、安东·鲁宾斯坦、格林卡以及格拉祖诺夫的墓地也能在此找到踪影。同眠于此的还有俄罗斯小说家陀思妥耶夫斯基以及斯特拉文斯基的父亲、歌剧演员费奥多尔·斯特拉文斯基。

不管你信与不信,目前还不清楚莫扎特——按理说是有史以来最著名的作曲家——他的遗骨究竟在哪里。在十八世纪末的维也纳,人们通常把那些负担不起私人葬礼的人埋在一个没有标记的地方(以后可以再利用)。这就是莫扎特1791年去世时所发生的事情,直到数年之后,他的妻子康斯坦兹才回到圣马克思公墓,试图查考她的丈夫究竟埋葬在哪里。她所能梳理的只能是墓地工作人员的回忆,最终于1859年在他们决定的地点放置了一块纪念石。这块石头最终被迁移到了维也纳中央公墓以纪念莫扎特逝世一百周年,而另一块石头纪念碑则被安放在圣马克思的“公墓”里。至于作曲家的身体残骸,萨尔茨堡莫扎特基金会拥有一个据称属于他的颅骨,但有关测试尚无法证实其准确性。

埋葬在没有标记坟墓中的做法也是围绕巴赫遗骨下落争论的焦点。在他去世一百多年之后的1894年,一群狂热者从莱比锡约翰尼斯基什墓地中挖掘出他们所认为的老主人骨头。经过一些测试,又被埋堂,但当教堂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因轰炸而彻底摧毁时,他们不得不再次将其移入到圣托马斯教堂。二十世纪四十年代末,一位名叫沃尔夫冈·罗森塔尔的外科医生研究了这些骨头,推测是巴赫的,因为它们显示出一种他称之为“Organistenkrankheit”的状态——他认为这一异常现象也可见于活着的管风琴演奏者。较新的一次学术研究使人们对这种情况产生了怀疑,甚至怀疑骨头是否真的属于巴赫。

尽管晚年的李斯特与女婿瓦格纳的关系已经越来越疏远,但当这位音乐戏剧创新者于1883年去世时,李斯特仍然指挥着纪念音乐会上的管弦乐队。事实上,这位匈牙利人生命中的最后时光是在一座可以俯瞰瓦恩弗里德别墅的房子里度过,瓦格纳和李斯特的女儿科西玛曾住在这座房子里,其花园也是瓦格纳的长眠之地。也许是由于李斯特与女儿的关系有些紧张,这位虔诚的天主教徒被安葬于拜罗伊特的路德教会公墓,显然是违背了本人的意愿。在那里李斯特的安息之处毗邻和他有过重要关系的作曲家坟冢。

在拿破仑执政早期,巴黎城墙内的掩埋点被取缔,四个新的墓地被提议兴建以符合新法律。连同拉雪兹公墓(以及蒙马特和蒙巴纳斯),帕西墓园也属于这项规划中的一部分。帕西墓园于1820年启用,与其他几个墓地相比显得很小,但由于是福莱与德彪西的最后归属地,墓园倒也平添了一抹音乐光环,再加上法国现代画家爱杜尔·马奈这样的视觉艺术家,帕西墓园非常具有文化冲击力。

如果英国最著名教堂大楼的地下能发出声音,它一定会随着音乐的声音而嗡嗡作响。在教堂北边唱诗班的走廊上,亨利·珀塞尔安卧于管风琴曾经矗立的地方,紧挨着他的是英国作曲家拉尔夫·沃恩·威廉姆斯以及妻子乌苏拉的骨灰。在教堂南边耳堂,应逝者个人要求,亨德尔的遗体被安葬在一个铅制棺材里,由一座雕像看守,据说这座雕像的脸部是模仿亨德尔的死亡面具制作而成。

尽管罗伯特·舒曼在精神病院度过的最后几年经历让人沮丧不已,但对于那些天性浪漫的人来说,他最后的安息之地却暗示了一点点诗意的正义。舒曼被埋葬在波恩的旧公墓中,这座公墓建于1715年,最初是作为军事坟墓来使用。他的妻子、同为作曲家的克拉拉在他去世之后又活了整整四十年,但当克拉拉最终去世时,依然安葬在她那麻烦缠身的伴侣身边。

安葬在一起的家庭成员,他们将永远在一起。尽管姐姐娜迪亚·布朗热作为一名作曲家和音乐老师的影响不可估量,但我们永远不会知道当法国作曲家莉莉·布朗热的生命在24岁就不幸终止时世界所失去的一切。当娜迪亚在妹妹去世六十多年之后也离开人世时,她和莉莉以及她们的父母安葬于蒙马特公墓的同一个墓穴中。同样,柏辽兹两位妻子的遗骸也被挖掘出来以便重新安葬于蒙马特公墓陪伴在他的身旁。这里还是雅克·奥芬巴赫的安息地。一代芭蕾巨星尼金斯基也在这里端详人世。另外还有萨克斯管的发明者阿道夫·萨克斯。蒙马特公墓对于艺术爱好者来说也是一个好地方:以绘画、雕塑而著称的法国艺术家埃德加·德加以及法国前卫画家弗朗西斯·皮卡比亚的名字都可以在墓碑中找到。

莫斯科的新圣女公墓安葬着26000多位俄罗斯各界名人,包括文学家普希金、果戈理、契诃夫、马雅可夫斯基、法捷耶夫,作曲家肖斯塔科维奇,戏剧理论家斯坦尼斯拉夫斯基,舞蹈家乌兰诺娃,飞机设计师米高扬,政治家波德戈尔内、叶利钦等等。这些曾经对俄罗斯历史发展起到巨大推动作用的伟人(政治人物的伟大另当别论)都长眠于此,而且每个人都通过自己独特的墓碑,向世人讲述着他们不同的生命故事。在俄罗斯人的心中,新圣女公墓不是告别生命的地方,而是重新解读生命、净化灵魂的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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